傅晚晴來到葉如意的買手店時,葉如意正在搭配衣服,看到她來了,馬上迎上前,讓店員去鮮榨一杯橙汁。
“不用這麽麻煩。”傅晚晴拉著葉如意,滿臉的慈愛。
葉如意不這麽認為,“這算什麽麻煩呢,媽,我這幾天太忙了,沒去看你,這還勞煩你過來一趟。”
傅晚晴關心地問:“如意,最近還好麽?”
葉如意點點頭:“挺好的媽,雖然工作累但是我很喜歡這份工作,所以呀,睡一覺就滿血複活了。”
傅晚晴:“霍然也是,忙的呀,腳不沾地,我一天都一定能見他一次,經常是我還沒起床呢,他就走了,等我睡了他才回來。今天晚上回去吃個飯。”
葉如意故作猶豫:“這樣好麽,霍然說那個房子是婚房,我出現……我怕影響霍然,本來我就幫不上他忙,總不能再給他添煩惱。”
傅晚晴從包裏拿出一把鑰匙,和一個小紙條。
“媽,這是……”
傅晚晴說:“這是新家的地址和鑰匙,雖然我們還不能住在一起,但是你既然是霍然認定的人,那就也是媽認定的兒媳婦,你應該有這個家的鑰匙。”
“你們搬走了?”
“嗯。那是夏十安的婚房,是她爸爸給她的,應該還給她。我和霍然說好了,我們搬走,房子物歸原主。霍然爸爸的事,是夏禾風做得不對,但霍然和夏十安的婚姻中,夏十安沒有錯。我們不能做得太絕。”傅晚晴說。
葉如意心裏卻非常的不舒服,她見不到有人同情夏十安,尤其這個人還是霍然的母親。她深呼吸,努力維持住表情,她必須拿出自己善解人意的形象,傅晚晴心軟,她不會喜歡強勢的兒媳。
“媽,其實我也這麽覺得,夏十安也挺慘的了,那房子還給她比較好。”葉如意說道。
傅晚晴讚同,“是啊,得饒人處且饒人,夏禾風為當年的事已經付出代價了,夏十安一個人,現在確實可憐。我和霍然說了以後,他同意了,我們就搬到他另外一棟房子那裏,這才收拾利索,我尋思著,得讓你去認認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