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麵走過來的顧承川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但能感覺到氣氛不好。顧源瞥一眼父親,轉頭就走了。
霍然衝顧承川微微點頭示意,嘴角揚起輕微的不屑,便和寧淮離開。
霍然回到辦公室時,穆清已經等在門口。
“找我有事?”霍然邊問邊推們進去。
穆清跟在他身後,說:“顧承川正在邀請職業經理人鍾航來公司,他應該是想將董事長的位置交給第三方,讓董事長成為虛職。”
霍然問:“他在接觸這個人?”
“嗯。”
“既然這樣,不如推舉顧承川做董事長,他是跟著夏禾風一起打拚的元老,又是第二大股東,他做也合理。”霍然靠著椅背,說:“還費勁找外援做什麽,那個人不就是顧承川的傀儡麽,何必多開一份工資,他就直接做吧。”
霍然抬頭看著穆清,笑笑,“下次例會我會提議顧承川作董事長的候選人。”
“沒事兒了,你去忙吧。”霍然嘴角保持著微笑,但穆清能看出來,他因為監控視頻的事懷疑自己。
走出霍然的辦公室,穆清接到父親的電話,今天他帶著妻子去透析,醫生說找到了合適的腎源。
穆清又驚又喜,轉身回霍然的辦公室,想請假。
霍然什麽也沒問,同意了。
等穆清趕到醫院,母親已經做上透析了。他和父親坐在走廊裏,說起腎源的事。
“費用至少要五十萬。”父親垂著頭,無精打采。“你已經跟你老板借過錢了,總不能再借吧,咱可怎麽還。”
穆清寬慰父親說:“錢我有辦法,爸你不用擔心,醫生說什麽時候能做上手術?”
“如果咱確定要做,這個月月底差不多就能排上。”
“行,手術咱做,錢的事兒我想辦法,你們不用擔心。”
穆清雙手搭在腿上,輕聲道。聲音低得如同微風拂過樹葉,隻有近旁的人才能勉強捕捉,語氣裏充滿了深沉與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