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淮回答:“我知道了。”
霍然知道城東地皮對自己的重要性,顧承川也知道。他不可能放過眼下競標這個機會,必定會搞點事情。
所以霍然讓寧淮把假的投標書放在抽屜裏,門也不要上鎖。
顧源和朱俊浩的聯係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所以這件事對顧源根本傷害不了分毫。
霍然坐在會議室裏,手指在桌麵上輕敲幾下,空**的會議室裏傳來敲擊聲音。
下午,對朱俊浩的處理公告便傳遍了整個夏氏。顧承川和顧源坐在車的後排,顧承川罵道:“怎麽辦的事,昨天晚上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被霍然發現了?霍然有沒有找你?”
顧源安撫父親情緒,說:“我和朱俊浩的來往沒有一點證據留下,放心吧,他咬不到我,但是這個朱俊浩確實無能,一點事情都做不好,幸好我們還有別的人。”
顧承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用鼻子重重地呼出,“東西交給孟元舟了麽?”
“嗯,交給他的助理了。明明是我們在幫敏智集團,不知道孟元舟牛什麽,每次找他,他都非常敷衍,要不然就是讓助理和我聯係要不然就極少說話。”顧源抱怨道。
顧承川道:“何敏智當年還想和夏禾風做親家,結果這個想法出來沒多久,夏十安就遇見了霍然。何敏智是個奇女子,她兒子性格像她,雖然我沒有接觸過他們母子,但是聽說她兒子比她還不好接觸。要是沒有霍然,說不定當年夏十安會嫁給孟元舟,八成也會離婚收尾,都是怪脾氣。”
“還有這事兒。”顧源完全沒聽說過。
“小插曲而已,我也是無意中聽夏禾風和何敏智打電話,事後夏禾風告訴我的。”顧承川回答:“我現在就擔心,如果地皮還是被霍然拿到,我們卻把股份轉給孟元舟一些,豈不是白白消耗我們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