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空氣中除了地上人的痛呼人,就隻能聽見其他人害怕又劇烈的心跳聲。
杜若站在最外麵,冷冷地開口:“兩輛房車都是我的,想死的就跟我說。
你們人肯定是上不去的,鮮血倒是可以抹上去。”
“你——你怎——怎麽可以——殺人啊!
他——他們隻是——”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穿著白色運動裝的女人哆哆嗦嗦的,話都說不完整,還要指責杜若不該殺人。
“嗬~”
杜若嗤笑,從人群後麵慢慢走到白衣女人的麵前,“你報警抓我啊。”
女子看著杜若的冷漠的眼神,手中緊握著的沾滿鮮血的雙錘,渾身上下沾滿了的喪屍血,哆嗦得更厲害了,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她腳一軟,就癱軟了要摔落在地上。
在她的身邊,站在的是周宇,她摔下去的時候正好手碰到了周宇的軍靴。
她抬起頭看去,就看見周宇俊朗的臉,那氣度,看著就像是領頭的人。
她一把揪住周宇褲腳,一把將周宇的腿抱住,將自己的豐滿處緊貼在周宇的膝蓋處,露出楚楚可憐的眼神,“大哥~”
周宇嚇得用力一甩腳,將白衣女人甩開了。
白衣女人被她摔出兩米遠,臉和上半身在地上至少摩擦了一米的距離。
周圍人被他的舉動嚇得後退了幾步。
又是一個殘忍的人。
周宇的幾個隊友被周宇的應激反應也嚇了一大跳。
他們從來不知道自家老大居然害怕女人的碰觸。
周宇也被他自己過激的舉措嚇到了。
白衣女人貼上來的時候,他本是看著杜若的,那女人揪住他褲腿的時候,杜若就給了他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然後他下意識地就做出了那樣過激的反應。
事已發生,周宇隻好冷著一張臉裝深沉。
刺刀連忙開口替自家老大解圍:“錘姐,你們趕緊去休息,接下來交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