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裏的十三個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一臉喪氣看著周宇幾人。
“不是叫你們快跑嗎?怎麽還主動來送死了?”
周宇:“我們是奉命來救你們的。”
錢忠明喪氣地道:“你們都進來了怎麽救?”
刺刀:“我們也不想啊,不進來,外麵那兩隻大鳥遲早把我們幾個吃了。”
周宇:“這個籠子我們有辦法破開。
現在就等外麵那兩隻變異金雕走了。”
錢忠明看著五十多歲的年紀,他正是錢一一的爸爸,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同樣年紀的女人,便是錢一一的媽媽,龍梅。
龍梅低聲抽泣地說:“那兩隻金雕不會走的,他們已經在這裏盤旋了兩天了。”
她身後,錢一一的大伯錢忠英說:“是啊。那兩個畜生在跟這柳樹在打架。
時不時就來幹一下。”
錢一一的大伯母胡美麗說:“我們就算是出去了,那兩隻金雕也會把我們吃掉的。
我們逃不出去的。”
絕望彌漫他們身上。
周宇安慰說:“我們有個隊友回基地救援了。
基地正在發展,需要你們這些異能幫忙種植蔬菜。
你們對基地來說很重要,基地是不會放棄你們的。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首先要保證好自己的安全,等待救援就行了。”
現在看來,柳樹的手段不多,暫時拿他們沒辦法。
放是舍不得放的,那大概是想困死他們或者將他們的異能耗盡。
幸好他們身上還有杜若給的能量精華,撐個三五天不是問題。
周宇四人將自己身上的水和食物都分給了錢家村的人。
所有人都將希望放在了野牛的身上。
可他們根本不會知道,野牛在路過一處黃花菜大棚的時候,聞到了一陣花香之後很快就暈了過去。
在他暈過去後,變異黃花菜的根莖從大棚裏伸了出來,將他拖到了大棚裏吸食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