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圍繞著那些蟲子參觀了起來。
田浩:“這東西——好像是飛蠓,還都變異了。”
錢一一:“剛剛那個人肯定是想釋放這些飛蠓來咬小若若。”
幾人都想起先前範雄的動作,為杜若捏了一把汗。
飛蠓這種東西,最是難纏了。
這東西,簡直可是稱得上是無孔不入。
煩不甚煩。
飛蠓看著小,但是殺傷力比長腳蚊大多了。
夏天的時候,特別是鄉下那種地方,飛蠓較多,被咬過的地方會起風團,奇癢無比。
杜若想起了上一世的時候,她是經曆過這種東西的襲擊。
那時候她不知道這東西叫飛蠓。
變異飛蠓進化後,體型未變,但是毒性卻增強到可怕了一種可怕的地步。
被變異飛蠓咬過的地方,幾分鍾內就會開始潰爛。
如果不及時處理,短短一天,就能讓一個人全身潰爛而死。
眾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變異飛蠓身上,他們沒有發現,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處商鋪內,有一支搜救隊正在觀察著他們。
身為小隊隊長的男人從窗戶處收回視線,對著身邊的幾個隊友說:“那幾人居然殺人劫貨,這件事,我們一定要上報基地。
那些人你們認識不?我隻認識那邊那個男人,叫田浩。”
“田浩我也認識,他身邊那幾人有兩個我知道,是他們小隊的人。
從房車下來的,我隻認識領頭的那個女人,另外幾個人應該是她的隊友。
她就是那個跟楊基地長有一腿的那個空間係的異能者,好像叫杜若。
聽說她私生活非常混亂,不止是勾搭了楊基地長,還跟基地裏的齊隊長和周隊長都有一腿。”
另外一個隊員說:“隊長,這會不會有什麽誤會?隔這麽遠,我們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隊長:“能有什麽誤會?
我們親眼看見範雄得到了那枚三級喪屍晶核,又親眼那個女人後麵才來,動手殺人劫貨,還親眼看見那個女人救了那隻受傷的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