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啊?長得比校花還要漂亮!”
“她是我們的學校的學生嗎?我怎麽沒有印象?”
“這個女生好熟悉啊,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這個是哪個專業的同學?我要在三分內知道她的一切資料!?”
幾十雙已經直勾勾地落在十九的身上。
十九坦然,環視了四周,視線在時瑤嫉恨的臉上停了一下。
十九無視,然後自顧自地選了一個後排的空位坐了下來。
時瑤陰冷的眼神落在十九的身上,如果是線能化成實質的話,十九此時已經千瘡百孔。
看著看著,時瑤突然就笑了,“喲,周總夫人,不在周家伺候你的先生,怎麽有時間來上學了?”
“都走上人生巔峰了,還來學校和我們莘莘學子混一起,你埋汰誰呢?”
周圍的人聞言頓時八卦皺起。
“周總夫人?哪個周家?”
“我們現在才大一吧,才十八九歲,這就結婚了?”
“不會是被包養了吧?”
“說不定啊,現在有的人啊,就是這麽自甘墮落。”
“咦,這樣的人和我們一個學校,真特麽倒黴!”
十九看向一臉嫉恨的時瑤,“這就要感謝時小姐了,人周總可憐我被養父母賣了,臨死之前資助我一個億和一棟別墅。”
周家,就是當初時家將她賣了的周家,周老先生還在她領完證後兩分鍾嗝屁了。
然後她當天扯了結婚證又領了離婚證!
雖然係統沒有申報上去,她還是清白的,但是外人不知道呀!
“啊,我確實和你們不太一樣,還沒畢業呢,就少奮鬥至少六十年了!”
“時瑤,時瑤!”時瑤的跟班推了下時瑤的身子,“時瑤,你怎麽了?”
時瑤回神,皮笑肉不笑地對著根本扯了扯嘴角,“沒事。”
那跟班還想說什麽,被另一位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