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罌粟果成熟之際用刀劃破它的皮肉,流出白色的汁液,這些白色的汁液沒過一會就會變成棕色。”
“等它們自然晾幹差不多十天左右,它就會變成現在這種顏色形態,這些刮下來的東西就是生粉,你別看這一大片的罌粟花田看起來很多很多,全部采集起來再煮熟之後,我們得到真正的冰,連它們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所以你看!”十九伸手一揮一望無際的花田。
“這裏漫山遍野種的全部都是罌粟花,花田幾乎占據了他們百分之九十九的地,即使是這樣,他們賺到的錢有時候連自己吃飽飯都有可能辦不到。”
陳偉光不置可否,這點常識都不懂的話,如何做這一行業?
“那你說種罌粟花田的村民為什麽明知道吃不飽飯,還依舊大片大片地種罌粟花?”陳偉光似笑非笑地看著十九。
十九攤了攤手掌,“因為窮唄,因為這裏太偏僻了!”
這裏太窮太偏僻了,山連山,山外還有山。
村民門沒有交通工具,如果種糧食,種菜,或者種一切經濟作物,他們沒有辦法賣出去,外麵也不缺他們得這些三瓜兩棗。
想要賣出去,就得挑幾百斤的籮筐,連續走上三四天才能走出大山。
走出去後又要麵臨著貨物腐爛,或者賣不出去的危險,到最後血本無歸都是好的。
如果種罌粟花的話,製作成冰,就會有無數的毒販子煙販子自動跑過來,他們甚至坐在家裏就能賣出錢。
“你認為他們是萬惡的源頭?”陳偉光的眸光頓時冰冷下來,看著十九的眼神帶著深深的寒意。
“怎麽會?”十九詫異,皺眉望向陳偉光,“光哥,這可不像你這種身份能說出的話!”
“難道不是一切為了錢,為了活得更好嗎?”十九臉色也冷了下來,眯著眼,盯著陳偉光更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