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救命恩人也不全是。”
“沈欣悅的爺爺是我爺爺的副官,在一次戰爭中,他給爺爺擋了一子彈,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沒有沈副官,我爺爺不會有事,且還因為沈副官導致我爺爺任務對象跑了。”
“但畢竟是我爺爺的副官,他也因此付出了生命,我爺爺憐惜他的遺孀幼兒可憐,便將他們接入祈宅照顧。”
“後來便是在沈欣悅十歲那年,她的父親是我父親的司機,那天下班回家,沈司機順路接了他的妻子,中途耽擱了十幾分鍾,然後就在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沈家夫妻當場身亡,我父親也在ICU呆了幾天。”
“在車上,如果不是沈欣悅的母親給我父親擋了一下致命一擊,我父親估計也活不了救護車到來。”
“陰錯陽差,也說不清孰是孰非,沈欣悅才十歲,也是我父母看著長大的,祈家也不差這一雙筷子,她便不是養女勝似養女地在祈家住下了。”
十九咂咂嘴巴,這發展,咋這麽像碰瓷的呢?
“別亂想,祈家將她養至成人已經仁至義盡了她不是祈家的責任,說白了,救過他爺爺的士兵不知凡幾,沈家爺爺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而如果不是當時沈家父親耽誤了那十幾分鍾,他父親也不會有那一劫,至今身體都還有暗傷未愈。
十九才不會將注意放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她在學校不遠處的小巷子下了車,空著手進了學校。
一進校門,她就感覺到了不一樣,每個人老大她都急匆匆地繞道而行,就是不小心和她對視上,也嚇得低著頭跑遠了。
十九摸了摸臉上,今天的她很可怕?
她一路走到教室,所有人幾乎都對她退避三舍,所到之處自帶領悟,百米之內空無一人。
到了教室,原本嘈雜的聲音刹那間詭異地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默默坐到自己的位置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