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一臉的不可置信,雖然沒有原身的記憶,但她也知道,自從謝家稍微富裕了一點兒,謝老爺子便趕緊攢了錢托關係給謝景在鎮子上弄了個學堂上著。
謝景這字,竟然可以寫得這般難看!
謝景一臉無辜地看著春妮:“怎麽了春丫頭?”
“四叔莫不是天天逃學?怎能寫出這樣的字?”
之前春妮還在猜想謝景會不會就是陸憬,看來她真的是猜錯了。她見過陸憬的毛筆字,可謂是筆力千鈞,氣勢如虹。
而眼前這位四叔的字,說難聽了點,簡直像是狗爬過的一樣。
春妮一臉為難地對女子道:“抱歉,咱們這邊……還是不寫了。”
女子根本看也沒看那字一眼,隻目光灼灼地盯著謝景看:“郎君,奴家不識字,可否替奴家念念?”
春妮一臉黑線,心中嘀咕道:“這難道不是你剛剛讓寫的嗎?”
“念一個,念一個,念一個!”身後等著排隊的姑娘們也跟著起哄道。
見謝景為難,那女子直接拍下了一兩白銀:“念!”
春妮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迅速把那一兩白銀揣進懷裏,推了推謝景的肩膀,催促道:“快念,快念!”
謝景隻好念了起來,惹得身邊女子發出陣陣尖叫聲。
“到我了到我了!”後麵的女子上前來,盯著謝景,像是要把他吞掉似的。
“這位姑娘,你想要寫點什麽?”
女子這才想道:“寫什麽呢……”
見女子不知寫點什麽,春妮趕忙接話道:“不如就寫‘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好啊好啊!就寫這個!願我如星君如月!”
隊伍越來越長,隊伍又逐漸縮短。
等終於寫完最後一封書信,念完最後一句情詩時,謝景已經嘴角幹涸了。
春妮得到眼神卻是越發明亮,嘴角上揚,趕忙上前給謝景捏了捏肩:“四叔,四叔您辛苦了,侄女給您捏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