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春妮問起來做繡活的事兒,秦氏道:“當然,以前娘還在閨中,你姥姥交過我這些的。”
“那娘現在怎麽不做了?”
秦氏歎了口氣:“娘生病了以後就沒再做了,之前懷來喜的時候做了許多,直到你爹他……”
還沒等春妮說什麽,秦氏及時的止住了話頭:“沒事,不提了。”
春妮見狀,心中明了,也不再多問。她想了想,開口道:“娘,我想請您幫我繡些東西。我覺得,如果咱們的奶茶能配上這些繡品,應該會更好賣一些。”
秦氏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哦?你想繡些什麽呢?”
春妮微微一笑,將心中的想法娓娓道來。秦氏聽得津津有味,不時點頭稱是。兩人一番商議之後,秦氏決定重拾繡針,為春妮的奶茶生意添上一抹亮色。
說罷母女二人便收拾收拾睡了。
今日終於是洗了個久違的熱水澡,春妮想起了前世川渝朋友們發明的一個好詞:巴適得板。
月光灑落窗戶紙,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幾人又是早早地起來洗漱,秦氏對春妮道:“春妮,咱們每天就這樣走了不好,好歹做了早飯再走吧,這幾日一直是二房照顧你爺奶,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春妮想了想,秦氏考慮的也不無道理,總歸大家也住在一起,往日裏都是他們兩房輪流操持家裏的事兒,秦氏病了就是春妮一個人苦哈哈地做活,所以現在秦氏心中一直有愧。
母女二人快速做了一頓早飯,從雞籠子裏撿了五枚雞蛋,春妮煮了四個雞蛋,打了一個雞蛋羹。雞蛋羹照例是給來喜吃的,小孩兒得吃點好咽的。
她本想再拿兩個雞蛋走,被秦氏攔下了:“留給你奶吧,別惹她生氣了。”
春妮想,也是,隻要謝老太別再煩她打她就行了,何必和謝老太計較這麽多。現在自己能賺錢了,也可以買上食材去店裏麵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