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幸福和美好,宛若刀俎生生切割著她的心。
忘了吧,他隻是披著愛人皮囊的惡魔!
用眼淚把記憶都洗掉吧,連同腦子裏進的水。
許久,她終於停下了哭泣,強撐著虛脫的身體站了起來。
窗外已是暮色四合,一輪細細的彎月孤獨地掛在天邊。
看著鏡子中那張慘烈的臉,喬木棉苦笑了一下,隨手拿了件厚大衣穿上就下樓了。
王媽看到她紅腫的眼睛和額頭的傷痕,滿臉心疼:
“太太,要出門?我先給您擦藥吧?您別太難過,也許先生很快就會都想起來的!您要堅持住啊!”
喬木棉淡淡一笑,這個家唯一能給自己溫暖的也隻有王媽了。
“不重要了,我不要他了。對了王媽,以後叫我喬小姐吧。”
王媽連忙道:“哎!哎!好的喬小姐!您這麽好,還那麽年輕,一定會遇到更好的男人的!”
好男人?渣男需要太久的考察期,青春不過眨眼間,她現在隻想為自己而活。
自嘲一笑,喬木棉打了輛車就出門了。
一刻鍾後,她來到了仁愛醫院。
本就頂著一張絕世傾城的臉,加上現在掛著血、頂著紅腫的巴掌印兒和兩個桃子眼,喬木棉的回頭率直達百分之百。
不過她已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自顧自地上了樓,熟門熟路地推開了一間辦公室。
她抱著雙臂斜靠著門,嗓音沙啞虛弱地說:“咳咳,我被家暴了,有人管麽?”
可一推開門,喬木棉就尷尬了。
屋裏不僅有她的發小周婉清醫生,還有兩個正在谘詢的男士。
坐著的那位,一動沒動。
光看背影就知道氣質不凡,一身高級定製的暗花灰色西裝,顯得既洋氣又貴氣,肩寬腰窄,格外清雋而挺拔,感覺顏值一定超高。
喬木棉莫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心髒悄悄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