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江遲一生要臉要名要權,這樣的處置還不如殺了他,他的臉上青筋直冒,宛若修羅夜叉。
“你敢!霍嘉言我老子還沒死呢,你敢這麽對我,我告訴你,安暮雨已經被我睡了,你要是不想你霍家被放出風頭,有個被人睡的媳婦兒,就趕緊放了我!”
安暮雨剛換好衣服進來,聽見這話愣在了原地,手指用力扣進門框之中。
霍嘉言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安暮雨,一想到剛進門他們兩人在**黏成一團的模樣,不免神色暗淡。
“霍嘉言,我沒有……”
不待安暮雨說完,霍嘉言卻繃著一張臉轉過頭去不願意聽她解釋,“你可以試試,看看你要說的爆料哪家媒體狗仔敢接?越江遲,人貴自知,你要是再敢靠近我夫人一步,我就讓你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霍嘉言轉身自己推著輪椅走到門口,看著身旁一副苦大仇深樣子的安暮雨,語氣硬邦邦的,“回家,接下來都是董鄂要處理的事情,你想留下來再添亂?”
安暮雨搖了搖頭,兩三步就跨到了霍嘉言的身後幫忙提起輪椅,隻有靠近他才能真正的有安身之所。
“好,回家。”
剛回到家,霍嘉言頭也不回地自己去往房間的方向,隻留下一句,“王伯,煮點醒酒湯給夫人洗洗腦子。”
安暮雨有些手足無措,看見王伯就像是遇見庇佑的雛鳥一般,著急忙慌地解釋道:“我逞強喝醉了,霍少好像誤會了……”
“無不誤會,您要親自去跟他解釋清楚才行,少夫人,您同少爺未來會是合法夫妻,您覺得呢?”
安暮雨的眼神略微淡了那麽一點,合法夫妻……霍嘉言嘴上行動上再怎麽在意自己,協議書簽訂沒有過多地約束自己,對外說得再漂亮,自己終歸是無名無分住進來的,他也沒有提過半點要去民政局拿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