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燥的觸感從耳垂到臉頰輕輕掃過,安暮雨指尖微微顫動,拿著書本的手都沒了力氣,放在了被子上。
那一瞬間的悸動和害羞讓她猶如不會發聲的稚子,隻知曉紅雲飛上臉頰,媚眼含羞,斂住唇角的那抹笑意,顯出一點不自在的拘束。
霍嘉言的手不知不覺撫上安暮雨脖子,兩人距離不過分毫,呼吸打在對方的臉上,便是細微的絨毛都能夠感知到在顫動。
安暮雨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屏住呼吸不敢動彈。
她感受到霍嘉言將她往自己方向一帶,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
柔軟的嘴唇附在自己嘴上,濕潤的氣息從脖頸一直攀爬至不住喘息的嘴唇中央。
安暮雨頭一次看見夜晚曇花開放的一切過程。
含苞待放的花朵,經過漫長的歲月被人揉搓到萎靡不振的垂頭喪氣。
安暮雨的紅色幾乎從頭到腳,感受到些許不一樣的腫痛,聽著沒有完全關上的浴室裏細微的動靜。
她忍不住咬住嘴唇,這還沒有做到最後一步,怎麽就跟泄了洪一般。
開閘都放不完,過往的流量太大,甚至還擁堵起來,造成了交通癱瘓,不知還要維修多久。
霍嘉言在浴室中,想著剛剛安暮雨在自己身上模擬考試的起伏模樣,一隻手撐著牆,顫抖的呼吸久久不能平複。
等到自己能夠恢複正常的神態出來的時候已經到半夜了,霍嘉言留戀地吻在安暮雨的額頭之上,一寸寸貪婪地看著安暮雨渾身上下,從腫脹紅潤的雙唇一直延伸到被睡裙遮掩的薄弱軀體。
與其說他一點兒都不在乎被安暮雨醒來發現,倒不如說他相信剛剛一同折騰後,安暮雨睡得已經深沉如小豬。他的心中更是有一絲期待安暮雨突然睜眼,發現原來自己嫁的是什麽樣的人,這樣就再也不用遮掩了。
天邊劃過一絲飛機留下的痕跡,黑暗在人們醒來時匆匆夾著公文包溜走,霍嘉言有些遺憾地轉過身,將自己一點點移到床的另一邊,他的手牢牢包裹住安暮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