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你不知道我這些日子在拘留所裏過得有多難,都是霍家那個殘廢害的,連我父母都沒敢出麵,江遲,唯有你知道我有多麽冤枉無辜。”
關上車門,安暮雨向駕駛位上剛探頭的司機在嘴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坐在寬敞的沙發上看著隱隱戳映射在車窗上的人影。
女人撲在了越江遲的身上,淚眼婆娑隻差不能瞬時滾在**,越江遲毫不猶豫地回手抱著安慰著,眼中卻閃過一絲上輩子從未有過的不耐煩。
“陽陽,你為了我受苦了,隻是……上一次是失手,下次若有機會我們定要一擊必殺,絕不讓安暮雨同霍嘉言翻身才好。”
他輕輕拍了拍剛出來身形瘦弱看著可憐的很的張揚陽,略微帶上了一些心虛,後又理直氣壯起來,“陽陽,有一件事情我還沒有告訴你,我過些日子就要同孫家聯姻,我們……你再忍一忍,隻要我能夠拿到孫家家主的權利,我一定一定光明正大地同你在一起,好不好?我都是為了你,陽陽你知道我的心裏一直隻有你的。”
“孫家?你要同孫妍聯姻?她什麽性子你不知道嗎?你怎麽舍得讓我一直無依無靠,還有我們的孩子。”張揚陽握著越江遲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臉上隱隱閃爍著母親的光輝,“江遲,我們的孩子總不能做一個無依無靠的私生子呀。”
越江遲先是一愣,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和狠絕,過了半晌才咬著牙哄著,“陽陽,我向你保證,孩子生下來之前我一定會有個了斷,所有讓我們不高興的人都不會好過的。”
張揚陽笑著摟住了越江遲的脖子,可安暮雨卻看見了江遲臉上的神色,冷靜中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你放心,隻要這樣疏遠下去,安暮雨這樣的性子,遲早會將霍嘉言賣得一幹二淨。”
安暮雨哼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