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服務生手中接過兩杯香檳,想要拉著安暮雨走向宴會廳外麵的走廊。
“沒辦法,老頭子一聲令下,我也躲避不及,再說這也是難得能正大光明見你的機會。”
安暮雨卻下意識往後退一步,躲開他的靠近。
“越江遲,你我之間真的不必這麽說話,我現在的身份是霍太太!”
恍惚間好像聽見了一聲嗤笑,安暮雨見越江遲一把握住她的手臂拉近距離,酒杯碰撞,對她一個wink,可她分明是能看見他眼中的嘲弄,像是在看一個掙紮命運的跳梁小醜。
“霍太太?你甘心嗎?那個殘疾怕是身體都不能用了吧,你跟著他就是守活寡吧,不如回到我身邊,我可以讓你活著像個女人!”
越江遲說完,一飲而盡,酒液順著他的下巴滴到了衣服上。
安暮雨不自在地皺起了眉頭,越江遲突然遺憾地開口說道“我忘了,你從來不喝酒,害怕了嗎?你的膽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了!”
“不,霍嘉言從來沒有做過限製我行為的任何事情。”安暮雨幹脆利落地打斷他的話,她不願意從越江遲口中汙蔑霍嘉言是個殘廢,她一咬牙也喝了個幹淨。
安暮雨倒著舉起酒杯對著越江遲晃了晃,從來沒有喝過烈酒的人頓時就有些站不穩了,但還是強撐著認真說:“行了,酒也喝了,你可以走了吧?”
越江遲一把扶住了她,嘴上應和著,可是低下頭看著安暮雨的眸子裏卻黑沉沉的,不見一絲光亮。
他的話語幾乎隱沒在安暮雨耳垂邊,“小雨,你變了。”
直接拉著她去了宴會廳外麵,安暮雨自己立馬痛得一雙眼睛含滿了春水,碧波**漾,“我從來都沒有變過!”
從安暮雨嘴中不斷出現的名字是那樣刺耳,越江遲慢慢扣緊鉗在安暮雨腰間的手,不容拒絕地將外套攏在安暮雨身上,讓身後偶有觀望的人絲毫看不真切,“你醉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