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來的課堂之前,雲澤並沒有特別在意喬淵的存在。
而他所講的內容,正好就是喬淵之前看不懂的那種語言。
這下喬淵確實沒精力去做學習以外的事情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筆和本子,主打一個雲澤講什麽,她記什麽,雲澤在黑板上寫什麽,她抄什麽。
雖然完全沒有接觸過這門語言,但喬淵也能感覺到,他講的內容都是入門級別的,是可以讓喬淵跟得上的。
難道他是為了讓自己聽懂,特意調整了課程的難度嗎?喬淵猜測到。
但隨即她就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和雲澤才認識不過三天,喬淵才不會自負的以為自己有這麽大麵子。
但隨著這節課慢慢深入,這門語言的學習卻變得越來越困難,它的句式,語法和漢語或者任何一種喬淵已知的語言都不相同。
越學越讓人混亂不堪,頭痛欲裂。
隨著學習的深入,喬淵也大概能夠猜到,這種語言是種獨屬於詭異的語言。
這也就意味著隨著學習的進行,喬淵的精神力有可能會受到削弱,如果在之後她無法控製住自己,那麽自己就可能會陷入永久的混亂和瘋狂。
通俗一點,就是San值歸零。
在喬淵因為學習得非常吃力而頭痛不已時,她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然後就聽見了雲澤在叫自己的名字。
“喬淵同學,請你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聽到自己名字的喬淵,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
雲澤這個家夥到底要幹什麽?無緣無故提問自己幹嘛?
“喬淵同學,請問你最喜歡的老師是誰?”
雲澤笑眯眯地問道。
?這是個什麽問題?和這節課有關係嗎?
在這麽多學生麵前逗自己,真的好嗎?
但是喬淵還是乖乖地回答:
“我最喜歡的是語文老師。”
聽見她的回答,雲澤挑了挑眉毛,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