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巢中的樹林裏的藏有核心的山洞前的圍欄外麵。
薑九望著遠處不斷被鋸齒蝌蚪啃食得越來越幹淨,再過不久就要被吃幹淨但依然堅定不移朝著他們這裏努力奔波的「人樹」,陷入沉思。
“所以,我們是怎麽陷入現在這個境地的?”
“……”
薑九無意間掃過的王君,一頓,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他麵前:“我怎麽感覺,你好像有什麽事還沒有說?”
“……”
王君沒有說話,隻是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點距離。
沒有回答,有時候就是一種回答。
薑九也不覺得他是故意在隱瞞什麽,隻是再湊近了些,眯著眼:“你其實知道怎麽處理核心,但是方法很麻煩?”
王君眼神動了動。
“哦,不是這個原因。”
眼神波動太細微了,得再靠近點。
薑九又往前蹭了蹭。
此時她距離王君的臉就隻有一個拳頭的距離,近到王君能感受到她熾熱的呼吸和清澈見底眼神下的……打量。
王君嘴角微動,麵無表情:“我如果說謊你們沒有人能看出來,但非必要我從來不會掩飾我的情緒,畢竟弱者靠強者存活,靠的就是觀察這些外部的變化。所以,你要問什麽可以直接問。”
“你中二病又犯了。”薑九將前傾的身體拉回,長刀指著身後的山洞,“你知道處理的辦法,你雖然處理不了,但也因為某種原因不能說。”
王君眉頭動了動,伸手很是優雅理了理衣領和袖口:“雖然是莽夫,但腦子還沒有退化得太厲害,還行。”
說著,他腳下一動,快速向後幾步,躲開了來自前方帶著風聲明顯沒有半點防水的攻擊。
薑九收回踢出去的腿:“說人話。”
王君選擇一句話都不說。
“哢嚓。”
“哢嚓。”
“hei……tui。”
兩人聽到動靜,同時轉頭,就看到唐山和林昭陽蹲在不遠處,左手掌心放著不知道哪裏來的瓜子,動作一致抓起一棵,放嘴裏門牙一磕,一咬,再一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