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裏啪啦一頓輸出。
薑九說完後舔了舔有些幹的嘴唇,覺的作為社恐人士的自己在今天簡直就是世紀大突破。
不過說歸說,不管是薑九這麵還是金子那麵,兩方的視線都時不時停在食夢花上采蜜的花蜂身上。
氣氛好像有些凝重。
接著忽然就是一聲笑。
“現在的新人也是越來越狡猾了,挺好。”大哥說著對薑九和王君點點頭,“守夜人不缺正直,缺的是靈活變通,很多守夜人到死都不知道他們要做的不是在汙染物來的時候悍然去死,而是應該在救下更多人的基礎上能讓自己也活下來,英雄主義才是守夜人最忌諱的。”
“很多新人剛來這裏的時候都是一副為了蒼生赴死的模樣,很勵誌,但也很不理智。”
“就像我之前說的,輔助躲在人背後不丟人,為了展現自己的大義淩然和隊友一起送死才是蠢貨。”
“輔助活著能救下更多的人,守夜人活著同樣能救下更多的人。”
“當然,該死的時候就去死,靈活變通不意味著貪生怕死,這種守夜人到最後不是拿身邊的人民當擋箭牌苟且偷生就是當逃兵,這種人看見直接砍了就好,留著也是浪費資源浪費糧食。”
金子捂著嘴湊到風哥旁邊,小聲道:“完蛋了,激起大哥的說教欲了。都不做教導主任五年了,怎麽還這麽愛說……上次我半夜沒睡覺玩遊戲,一抬頭看見帳篷外是大哥的影子,嚇得我直接把我遊戲機捏碎了,之後還被隊友舉報了。”
風哥聳肩:“那沒辦法,大哥當守夜人才五六年,教導主任可是當了十幾年了。”
這聲音和薑九一樣,說是說悄悄話,但聲音也沒有多小。
聽到風哥和金子的對話,薑九這才知道一直話少的大哥以前竟然是教導主任……怪不得這麽能說。
不過這一打岔,大哥也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