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
作為一位活了兩輩子的重生者。
徐雲的思維雖然由於肌體年輕的緣故變得同樣有些年輕化,偶爾會整些騷活。
但另一方麵。
他的心態和承受能力,卻繼承了上輩子的穩重。
甚至由於苦讀十年書的緣故,說句心態比上輩子還穩也是當的起的。
這過去的這些日子裏,讓他驚訝的事情確實發生過不少。
但真正會讓他失態的情況卻幾乎沒有。
可這一次……
他卻破了這個先例。
蘇頌。
老蘇!
他不是在自己離開後沒兩年就去世了嗎?
為什麽會穿越平行時空,來到本土的世界?
自己又該怎麽和他進行解釋?
而就在徐雲有些發呆的同時,老蘇眉頭也皺的更緊了幾分。
隻見他再次環視了一周屋子,目光在徐雲手上的手機和麵前的電腦上停留了幾秒鍾。
正準備再次開口之際,整個人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呆立當場:
他記憶中最後的畫麵是自己虛弱的躺在**,與病床前趕來的小趙做著最後的叮囑——這些其實都不算啥,關鍵是在人生末了的那幾年中,他的肌體其實已經老化到了某個極限。
比如脖子。
一般來說。
他若是想要看向某處或與他人交談,整個扭頭的過程少則需要兩秒,多則需要三四秒。
他的脖頸就像是生鏽的機械一樣。
每每轉頭之時,要費很大力氣才能扭轉過來。
但如今……
老蘇像是個撥浪鼓一樣左右扭著自己的脖子,感受著這股已經數十年未曾體會過的絲滑。
很快。
他又看向了自己的手掌。
隻見那雙原本布滿了皺紋、如同幹枯樹皮一般的手掌,此時也已然恢複了光潔……
準確來說。
應該是渾身上下的每一處關節,都恢複了年輕時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