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到了秦濤這樣說,莫斯卡連科非常的高興:“秦,你是尼古拉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朋友?那以後的光榮級四號艦,當做廢鐵賣給我如何?此時的秦濤很想把這句話說出來,不過,如果說出來,那就壞菜了。這朋友就不夠真誠了,而且,莫斯卡連科也根本就做不了主,那麽一艘龐大的軍艦,俄羅斯和烏克蘭可是搶了很久的,最後,發現沒法建成,才任由軍艦自生自滅的。
“朋友,我們去喝酒!”秦濤說道。
於是,又一場酒會就這樣開始了,屬於劉大明的美好生活再次到來。
就在眾人觥籌交錯之間,突然,一個人闖了進來,臉色很難看。
“格裏申?”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眾人都是一愣。
“沒錯,是我,尼古拉同誌,您怎麽能丟下我!我坐了一架運輸機的貨倉過來的,一路上都要凍死我了!”格裏申說道。
尼古拉可以直接調動一架專機,但是格裏申就沒這個資格了,他隻能是搭乘了一架正好來這裏運貨的飛機過來。
哼,你還會搭乘運輸機,原本以為你要坐兩天兩夜的火車呢!秦濤的心中暗暗地不爽,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又過來了。
不過,秦濤的臉上很快就擠出了一個笑容:“格裏申同誌,您真是太辛苦了,來,喝上一杯酒暖和一下吧。”
“不,該死的,我再也不喝酒了。”格裏申說道。
“我們記得,在莫斯科的時候,沙波什尼科夫同誌說過,真男人要喝帶有火焰的東西,否則的話就不能算是真的男子漢。”秦濤說道:“您這樣說,那就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格裏申的臉紅了。
秦濤沒有說謊,這話還真的是沙波什尼科夫說的,而且,這也是他們俄國人的真理,現在,格裏申就這樣被說成不是男人了!
其他的俄國人,都向格裏申投來了譏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