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這次的間諜案的偵破,您發揮了重要的作用,但是,有一點我還是有些不解。”許正陽一邊開車,一邊和秦濤說道。
“就知道你小子憋不住,是想要問兩個案件的關係是吧?”秦濤笑著說道。
很多人沒有問,隻是在猜測,但是,許正陽和秦濤關係好了,問起這些話來,也就可以更直接一些了。
秦濤的確立了大功,他們成功破獲了一起間諜案,還是重點的國之重器工程裏麵的重要負責人,這個案子相當大,很多領導都震動了,要求徹查,秦濤是功不可沒。
但是,查到現在,也沒有發現這個和秦濤被謀殺有什麽關係,那個沃漢交代了好多事情,關於秦濤被謀殺的案子,他卻始終沒有交代,按說相比泄密,這個謀殺案根本就不算什麽了。
至於錄影帶,是沃漢提前做好的準備,知道可能會有人來查,所以特意準備好了,實際上,他很鎮定,因為這個案子,他真的不知道。
而且,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說,就算是對麵因為軍購案的黑幕,把秦濤當做了眼中釘,那也不會冒著暴露沃漢的風險啊!沃漢能搜集到的情報太重要了,絕對屬於對麵最看重的情報人員。
所以,這應該是誤打誤撞。
那麽,秦濤當初為何又那麽肯定?
“沒錯,抓不住那些背後的人,咱們就不能掉以輕心。”許正陽說道。
“這兩個案子,或許真的沒有關係,但是,咱們破獲了這樣一個重大案件,也算是報仇了。”秦濤說道:“我也知道,相關部門加強了對我的保護,對方想要再搞謀殺,沒那麽容易,再說了,我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他們或許已經放棄了。”
許正陽點頭。
幾天之後。
下諾夫哥羅德,紅色索爾莫沃造船廠。
這個城市,聽起來好像沒什麽名氣,但是,這座位於伏爾加河和奧卡河交匯處的城市,也是俄羅斯最古老的城市了,1221年就正式建立,之後因為商業而繁榮起來,到了1849年建立造船廠,1862年,修了四百公裏的鐵路到達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