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陽有些感慨。
明州集團不僅僅是中國的,也是世界的,明州集團已經打響了自己的牌子,非洲南端的南非,這個造飛機的工程師,居然也知道明州集團。
“我會乘坐明天的客機回去,您可以跟我們一起走,也可以暫時留下來,邀請您曾經的同事一起走,我們也會留下專門的人來做這項工作。”
“我留下來,我要幫助我曾經的同事,也可以幫助你們。”凡妮莎說道。
對於他們這些不願意去西方世界找工作的人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實際上,那些去了西方的人,也不一定能融入西方的社會,哪怕就算是他們是同樣的皮膚,同樣的眼睛,在幾百年前還是同一種族,但是,他們幾百年來生活在這裏,已經形成了自己的族群,更何況,西方還是戴著有色眼鏡看他們。
他們雖然有技術,有能力,但是卻隻能從事體力勞動,如果能去東方,開始新的研究,過以前的生活,那真是太好了。
凡妮莎知道,有很多和她一樣的人,她不能一個人離開,那樣太自私了。
秦濤知道,阿特拉斯公司搞的卡弗項目,雖然和國內的殲十相比並不先進,更是沒法和殲三十一相比,但是,這裏的技術人員也是有幾把刷子的。
他們知道自己的弱勢,所以他們就在關鍵方麵下大力氣進行重點研發,比如高強度複合材料、集成數字航空電子和通信係統以及噴氣發動機的開發等等。
就拿發動機來說,雖然性能已經落伍,但是他們依舊要改進,比如說用單晶材料製造渦輪,比如焊接代替鉚接製造前麵的壓縮機等等。
這些技術人員的研究成果,也可以帶到中國去,畢竟,整個卡弗項目花費了二十億美元,還是八十年代的二十億美元!
秦濤再次把錢拿了出來。
“既然這樣,那可以接受我的援助了吧?現在,你已經是雇員了,我是雇主,這筆錢是給你們的安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