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此刻身體不受控製的危機,葉彥此刻空洞的眼神與難以置信的神情都在說明他已經完全沉浸在內心的想法中,無暇顧及眼下的戰鬥了。
雖然看上去局勢大好,但許秩莫名的感覺有些不妙。
她並沒有因為葉彥的失控而選擇上前補刀,而是相信自己的直覺,在感覺到不妙的那瞬間便快速後退遠離了葉彥。
在【窺密之瞳】的注視下,此刻葉彥體內的【杯】屬性能量宛如他混亂的思緒一般正因為主人思緒的淩亂而在葉彥的身體裏胡亂遊走著。
但隱隱的,這種亂中似乎帶著某種異樣的,令人不安的跡象。
像是正在“沸騰”。
跪在原地的葉彥甚至沒有注意到許秩快速後退的舉動,劇烈的耳鳴與眩暈衝擊著他,仿佛他那脆弱的自尊在大聲質問他為何會給一個人類超凡者下跪!
當屈辱、難堪與悔恨仿佛要將他拖進深淵裏徹底打碎,可有什麽東西也在此刻重塑。
葉彥再次看到了自己堪稱“悲慘”的過往,想起來以前的他其實根本不懂什麽是“尊嚴”,他的【傲慢】根本就是無根之木,他被突如其來的力量衝昏了頭腦。
假如、假如,假如他能更正視如今的自己,更細心的琢磨獲得的力量,一切是否會有所不同?
他不該失敗的,許秩分明沒有百分百能確保殺死他的把握。
那他為何此刻跪在這裏?
是了,因為他太膚淺了!
他根本沒有領悟到傲慢的真諦,隻是膚淺認為表現的看不起任何東西就行了。
這根本,是他自己的錯,不是許秩擊敗了他,是他太愚蠢了!
當自責的情緒達到頂峰,當葉彥及時此刻從內心裏開始反思自己過往的行為,從一開始的心理崩潰到丟盔棄甲,再到此刻重塑了內心,認可許秩的強大可也堅定的認為失敗不是他能力上的不足時,他的【傲慢】得以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