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許秩,也站在懸崖邊上愣了幾秒,任由驚愕占據主導。
等到她的情緒稍微平複,這才開始思考:為什麽,這裏會是懸崖?
走錯路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可是當她仔細回想自己走過來的路程時,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要說最讓她覺得怪異的,大概是路途太過順遂,但沒想到順利的路上還有這麽一道根本過不去的坎在等著她呢。
好家夥。
許秩又站在懸崖邊仔細觀察了好一會,隨後確定了一件事:這裏確實沒有任何前進的道路了。
這是一片斷崖,並且沒有對岸。
斷崖有些不規整,像是原本有路,但突然被什麽撕裂了,隻餘下腳下這半截。
並且懸崖深不見底,在這片純白的森林中,這裏是唯一出現的,因為過於深邃仿佛沒有崖底而產生的黑暗。
許秩在凝望這片深淵時忽然升起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她快速後退一步稍微遠離了懸崖邊。
毫無疑問,這不是能下去的懸崖,也斷絕了許秩腦海中“要不下去看看”的念頭。
並且,當她看向道路左右兩側時,依舊隻能看到一望無際的斷崖,遠到與天空炫目的白色融為一體的地方也沒有延伸出任何可以向前的道路。
此路不通,許秩隻能回頭看看別的路。
她現在也沒法去管其他路是不是錯誤的道路了,總不能就這樣站在懸崖麵前幹愣著。
而當許秩路過一顆顆筆直的樹木時,腦海中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這些與午夜極其相似的樹……又是什麽樣的存在?
也是墳墓嗎……?
不,應該不是,這裏與午夜,就像是兩個相反的存在,這些樹或許也該是與墳墓相反的存在,但那又會是什麽呢?
許秩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麽合理的答案,沒了森林中那些危險的幹擾,她很快便回到了自己啟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