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知道外傷不是關鍵,可就僅僅是外傷已經足夠讓人頭疼了。
她這可不止是“外傷”級別的傷勢,而是幾乎要把一個可以直接拉去火化的人重新治療成一個正常人!
偏偏不治療的話,過於脆弱的身體壓根沒辦法負擔一些帶有實驗性質的治療手段,光是流一點血都一副要死的模樣,這可不行。
莊旭拿過紙筆開始唰唰寫字,最終寫出一大篇的處方。
“這個,每日三次,飯前吃。”
“這個,早晚兩次,飯後。”
“這個泡澡,每天一次。”
“擦在傷口處,每日兩次,間隔至少五小時。”
“配合藥膏使用,每日一次,吃藥十分鍾後擦在你的腹部貫穿傷位置。”
“忌口,生冷腥辣,不要運動,盡量吃流食,你的胃是壞的。”
“貼在額頭上,每帖一小時,貼到退燒為止。”
“一個禮拜後來複診我看看恢複情況,期間有任何不對勁立刻過來。”
亂七八糟的藥開了一大堆,最後,莊醫生給許秩開了一個非常非常熟悉的東西。
“我這有個輪椅也帶回去,你大概一段時間都沒法走動,別試圖用力,在骨頭徹底長好之後再碎可就麻煩了。”
許秩嘴角微笑的弧度消失了,祁言心看到她似乎不開心的神色微微靠近她柔聲安慰道:“沒關係,我們很快就會治好的,隻是用一段時間。”
莊醫生見狀也樂了,尋思這小姑娘沒了記憶自尊心都還挺強,估摸著以前得是個挺嬌氣的大小姐。
他們都不知道許秩隻是在看到這東西的覺得有種“天道好輪回”的錯覺。
平心而論,她並不討厭輪椅這東西。
“好吧。”少女輕輕歎了口氣,語氣像是有點勉強,她淺灰色的眼睛無神的晃了晃,莊旭看到這一幕這才想起自己被許秩連番震驚,都忘記還有這一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