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秩並未在意祁言心的心態是否有什麽變化,她專心致誌的觀察著街道上肢體的傷口處,隨後發現,這些殘肢的切口處算得上“平整”,她判斷,並不是因為切割他們的人力氣有多大,而是切掉他們身體的那把刀,非常鋒利。
除此之外,地麵上的血跡雖然乍一看很嚇人,實際上,對比街道上的殘肢,這些出血量其實是“不夠”的。
也多虧許秩的經驗多,才能看出出血量不足的問題,這幾乎更證明她的猜測了,來到真實世界後,許秩幾乎與“超凡者”這個群體沒了什麽關聯,似乎完全開啟了新的生活,直到此刻,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現,她才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果然,平穩的日子是不會過太久的。
如今她的身上已經背負了太多因果,哪怕躲著走,麻煩的事情也會不斷找上門,甚至看似毫無關聯的事件最後說不定也與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甚至,如今的她說不定也已經成為“隱秘”本身。
許秩從未想過在離開聯邦後,她還能獨善其身,過上平靜的生活,如今這些閑暇的日子簡直就像是從時光的長河中偷來的。
隻是不知道這一次出現在她門口的,又是因何而起的事件?
眾人站在各自的門口觀望了好一會,沒有人願意第一個踏出家門,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工廠打卡的時間快到了,一些人再也按耐不住,對於“曠工”的抗拒抵過了麵前血腥的場景,自第一個踏入街道的人開始,陸陸續續有更多的人捏著鼻子強忍著惡心走上街道前往工廠。
僅僅是這一條狹窄的街道裏就住了許多拾荒者,等他們踏過這條街道前往工廠後,哪怕是有意避開了地麵的屍塊,原本血色的街道此刻也變得淩亂不堪,早晨的街道本就潮濕,地麵還有著大霧散去後的露水,在眾人的踩踏下,原本紅色的地麵更是被許多枚腳印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