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旭隻和客人聊了一會,了解了大概便去給許秩配藥,配藥倒是花了些時間,等弄好已經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你這藥還挺麻煩的,真不是我收費貴坑你,要不是看在你這情況挺有意思,換一個差不多的人我都不見得給她治。”
畢竟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治死,又麻煩又賺不了太多錢。
“好了,這次的藥不多,你身上基本沒有外傷了,但內傷還是很嚴重,這些都是內服的,一日三次,飯後。”
“這個藥劑你記得保管好,每日一次,睡前喝掉。”
莊旭配藥的大部分時間都用來調配這七管藥劑了。
“行了,下次再來記得帶診金來,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莊旭最後一句話說的似有深意。
軍隊正在找人,這對姐妹雖然在他看來是沒問題的,但軍隊又不會聽他的話,不如早點回去先洗清嫌疑,別到時候因為遲遲找不到人反而惹的一身腥。
“謝謝醫生,那下次再見。”
不知從何時起,許秩已經成為拍板定音的那一個,祁言心更多是跟在她身邊幫她拿藥,推輪椅。
看著許秩和祁言心離開的背影,那位客人眨眨眼睛:“還真是奇怪的姐妹組合。”
“是吧,那位坐在輪椅上的妹妹看起來很有氣勢,姐姐倒是一眼就是個普通的拾荒者。”
客人點點頭:“不太像姐妹,有點……不搭,像兩個世界的人。”
“她是超凡者嗎?”
莊旭點點頭:“別管別人了,你過來,我給你看看。”
客人擺擺頭:“有什麽好看的,這麽多年都這樣,不能去上層不就隻有等死嗎?”
莊旭沒再說話,隻是沉默的神情裏閃過一絲悲戚。
……
回家的路上祁言心有些沉默,許秩微微抬起鴨舌帽的帽簷回頭看向她,發現她的神情有些不安。
“怎麽了?”許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