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補透支的生命力需要耗費高等級的超凡藥材,那種東西在底層不會有的。”
醫生說了這樣一句話。
許秩清楚,這便是對方給她下的一個“餌料”,一個試圖釣到她的鉤子。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條被人覬覦的小魚,有許多人站在岸邊觀望,試圖將她釣到自己的口袋中,或許,不止這位醫生,接下來她還會見到許多的“餌料”,但這不見得是什麽好東西,殊不知被釣起來的魚大部分都被吃掉了嗎。
不過,許秩覺得自己也不見得隻是一隻“小魚”。
“那……醫生,我該怎麽辦?”許秩做出無助的模樣看向醫生。
醫生似乎有些苦惱:“你的身份存疑,沒辦法用常規途徑進入上層接受治療……”
她似乎有些猶豫,而許秩麵上雖然看著緊張又無助,心中卻在饒有興致的催促:快說吧,說出你以及你背後之人的條件。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對了,許秩心想,等的不就是你這句話?
“什麽辦法?”她天真的追問。
醫生沒有繼續說話,隻是饒有深意的看著許秩:“那不是現在能決定的,一切還要看下麵的結果。”
“現在,我們繼續說你身體上的問題吧。”
好家夥,這個餌還扔的挺深的!
不過,下麵的結果,是看那群從上層來的人對凶手以及刀的調查結果嗎?
“你的眼睛,很漂亮。”
醫生忽然說出這樣一句話,許秩幾乎下意識的後背的寒毛就豎起了幾根,她不動聲色繼續看著醫生,醫生也似乎毫無察覺自己一句話就引起了女孩的警惕,她繼續說道:“很少見的顏色。”
“灰色,倒是讓我想起蛾了,不過發色和瞳色都是可以改變的,你這個是自己以前染過色嗎?”
瞳孔還可以染色啊?
許秩搖搖頭:“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