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許秩點開那些博主的分析視頻簡單看了看,對於她一個“失憶”的人,這些視頻倒是能幫她簡單了解一下聯賽曆史和值得注意的隊伍,以及隱藏在其後的政治含義。
臨近清晨的時候她稍微閉目休息了一會,席敏給她安排的訓練可不是過家家,而是真的魔鬼訓練,雖然許秩能應對,但也會產生疲勞感。
她還從未如此係統的接受過指導和訓練,感覺還挺有意思的,有種,拋棄大腦的美。
隻需要跟著分析師的提議去訓練,機器會檢測出你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是否都是最完美的,你的狀態是否還有餘裕,你的超凡能力還能如何運用,這些幾乎都不需要自行思考。
最正確的做法直接擺在了麵前,甚至不需要去選擇,這讓許秩有些不習慣。
她還是比較習慣野蠻生長自己選擇要走什麽道路的感覺。
就在許秩閉眼休息了大概一小時左右,她忽然有種微妙的……像是有什麽人在看著她的感覺。
視角似乎是俯視,距離極近,近的許秩仿佛都能感覺到“它”快要與自己臉貼臉了,但,沒有呼吸。
這種感覺浮現的瞬間,許秩驚的直接睜開了雙眼。
什麽也沒有。
房間裏除了她再無其他任何人,除了……再次突然出現的血食。
紅色的罐子安靜的被放在熟悉的位置,許秩忍不住皺起眉頭。
“又來?”
不是已經消停了嗎?
她睜開【窺密之瞳】看了看,依舊沒有任何發現,但好在……這次,她清晰的感知到了“它”,那個將血食放在她桌子上的東西。
許秩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因為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人,還是什麽東西。
……所以到底為什麽消停了一陣又忽然出現了?
許秩一邊思考著,一邊將這東西丟給小異種吃掉。
還好她悄悄養著一隻大主教能幫她毀屍滅跡,不然這事還真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