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知道許秩“很有天賦”,神父放下正在收拾的東西將其交給開門的男人,轉身朝著許秩簡單介紹起了教團。
他說的那些許秩也就隨便聽聽,多半是用來忽悠人的,其中還渲染了一下底層流浪者有多受到壓迫有多不容易,許秩看似連連點頭,實則完全心不在焉,心思更多放在了失落地中。
等到這位神父長篇大論完了,終於帶著她去了二樓。
二樓似乎相當於“倉庫”和居住區域,看守的隻有一人,是一名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的男孩,看上去有些營養不良,想來從前應該是實力不怎麽樣的流浪者,而許秩注意到他的神色還算清明,聽到有人上樓梯時露出了幾分警惕和機敏。
“杜成,過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即將加入我們的新成員,叫……”
神父介紹時忽然卡頓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跟許秩講了這麽多,對方完全沒有自我介紹。
許秩幾乎沒怎麽思考張口就來:“我姓靈,隻有姓氏沒有名字。”
胡扯,但又沒完全胡扯,靈軀怎麽不算姓靈呢?
神父點點頭也不在意許秩說的是真是假,底層流浪者們的名字千奇百怪,還有的人連姓氏也沒有,隨便起了個跟機械零件一模一樣的名字,單字名也不少見。
“帶她去空房間,她以後就住在那裏,明天晚上正式加入我們。”
跟杜成說完,神父又轉頭看向許秩:“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的儀式很重要,晚上可別不睡覺到處亂竄。”
神父話裏有話,顯然是並不相信許秩,在警告她不要在樓裏亂翻或者試圖逃跑。
許秩漫不經心的點點頭:“放心吧神父,今晚我連門都不會邁出一步的。”
她可不想去管這些【杯】在策劃什麽又藏了什麽東西,她是真心來加入的啊!
入夜,許秩操控著靈軀躺在**閉眼休息,這具靈軀雖然隻是普通人,但因為灌注了大量超凡能量,導致這具身體的天賦其實極高,哪怕此刻沒有步入超凡,許秩卻也憑借直覺隱隱察覺到了某種監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