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斯頓區。
哈斯塔特意用了兩天時間來這裏對自己所看中的項目和公司進行考察,主要是看項目與公司負責人是一個怎樣的人。
如果負責人不行的話,那麽這個項目有多麽好,那也很難成功,如果遇到那些貪欲旺盛的家夥,估計自己投資多少錢,他就敢貪汙多少錢。
對於這種貪汙腐敗份子,哈斯塔一向是零容忍。
所以到了最後,他所考察的六個項目和八家公司,隻留下兩個項目和兩家公司,主要方向都是工業研究方麵。
為了讓自己以後在法律上站得住腳,哈斯塔又從自己的律師所找來一個比較精明能幹的律師,讓他來負責簽訂一係列的投資協議。
他本人也趁著這個機會,又當了一把當律師癮。
忙完這一切,終於有時間後,哈斯塔才接受格雷克的邀請。
這兩日他在希爾斯頓區忙活時,格雷克就一直想要請他出來一起用餐,直到現在他才有時間。
一家費內波特風味餐廳的包間內,哈斯塔與格雷克一邊品嚐美食,一邊聊一些商業上的事情。
格雷克有心傳授哈斯塔一些商業經驗,給哈斯塔講了不少商業案例與機密,還告訴他一些商界裏麵的潛規則。
哈斯塔默默聽著,他在這個方麵確實很不擅長,格雷克的出現正好幫他彌補這處短板。
“格雷克,我未來更看好糧食行業,你覺得呢?”
平白得了一份人情的哈斯塔,有意開始引導格雷克關注糧食方麵的問題。
格雷克微皺眉道:“現在正值改革時期,貴族的土地並不值錢,隨著《穀物法》的廢除,糧食價格普遍低迷疲軟,短時間內沒有恢複的可能,這並不是一個好的投資方向。”
“正因為眼下貴族土地不值錢,才是我們收購土地的大好機會,如果以後出現大規模的戰爭,糧食價格不就會跟著水漲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