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瑪麗醫院,位於西區的一座大醫院,來這裏看病的人不是富翁就是權貴。
大門口處,哈斯塔乘坐馬車經過這裏,掀開馬車簾子觀察一下這座醫院的具體情況。
根據威爾提供的消息,今晚那位吉爾伯爵就會死在這座聖瑪麗醫院裏麵,而他現在所在的病床,就在三樓臨街一側從右往左數第五間病房裏麵。
哈斯塔沒有多做停留,隻是簡單摸了個底,就讓馬車夫駕著馬車離開,途中還路過克萊恩所在值夜者小隊的地方。
這是上一次值夜者小隊來請他幫忙時,告訴他的。
哈斯塔衡量一下這裏與聖瑪麗醫院之間的距離,心中默默計算趕路所需要的時間。
今晚他要搶奪吉爾伯爵的非凡特性,需要跟蒸汽與機械教會的人交手,一旦交手時間太長很容易引來附近值夜者小隊的注意。
“問題不大。”
哈斯塔覺得自己的隱身術應該可以速戰速決。
夜裏,聖瑪麗醫院的一間病房裏麵。
生命已經即將走到盡頭的吉爾伯爵,顫抖伸著手指想要嗬斥一下自己不肖兒孫,可最終還是沒有那個力氣,手掌跌落在白色被子上,眼皮也重重合了起來。
很快,病房裏麵就傳來一陣悲傷的哭泣聲。
哭聲很雜,哭的人很多,病房裏麵都已經擠不下了,有不少人站在醫院走廊外麵默默垂著眼淚。
在陣陣哭泣聲中還有幾道怒罵聲,是吉爾伯爵的生前好友在教訓吉爾伯爵的不肖兒孫。
麥克斯·利維摩爾曾是負責守護羅塞爾紀念展的一支機械之心小隊的隊長,因為上一次辦事不力,加上一些私人的家庭原因。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外麵接任務,讓自己忙碌起來,以免去煩惱那些煩心的事情。
這一位吉爾伯爵年輕的時候也曾是蒸汽與機械教會的一位神職人員,在三十多歲時離開教會,開始混跡於魯恩權貴圈子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