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一時間安靜下來,莎倫一向平靜的臉上微微動容。
她隻是好奇看了一眼,沒有想到這根筆會寫出這樣一句話出來,最後她的目光看向哈斯塔。
“你真是越來越欠收拾了。”
“嗚嗚嗚,請主人原諒我一時的心直口快。”
“你一向都是這麽皮的嗎?還是你覺得這樣的偽裝可以讓我放下對你的戒備?”
008在空白紙張上轉了一個圈圈,然後才繼續寫道:“信任,是一種很奢侈的東西,無論我如何努力,你都不會完全信任我,我又何必浪費這個時間呢?”
“嗬,希望你不是因斯·讚格威爾那種蠢貨,不然我就又要換一位新的主人,真麻煩。”
一直豎著的羽毛筆倒了下來,躺著一動不動。
這是來了脾氣了嗎?
哈斯塔一時也有點摸不清008的具體性格是怎樣,總不能要哄著它吧?
“我不清楚。”莎倫先一步擋下哈斯塔要問的話。
啪!
躺在紙張上的羽毛筆又豎了起來,飛快在空白的地方寫上一段文字。
“我的新主人,您跟因斯·讚格威爾那種蠢貨不一樣,他的信任對我而言沒有丁點價值,而您的信任對我來說就是恩賜。”
“……”
這又變成舔狗的模式?
哈斯塔不由問道:“那麵舔狗鏡是你家的親戚嗎?”
“這樣?”
008在這句話的後麵,添上一道盛開的煙花。
“……”
“原來新主人喜歡這種被人跪舔的服務,真是惡心啊,不不不,真是別致的愛好啊,好吧,為了獲取主人的信任,我願意默默承受這種無情的鞭笞,還請主人憐惜。”
“……”
哈斯塔已經懶得吐槽008多變的性情。
站在邊上的莎倫見到哈斯塔如此無語,臉上難得露出一抹微笑,可惜曇花一現,隻有艾薩拉這隻小黑貓瞧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