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隨意又囂張的自信,讓哈斯塔不禁想起燈神。
祂初到群星殿堂開會的時候,也是如此自在隨意,將兩條大長腿放在桌麵上。
“我確實沒有抱著什麽善意而來,一開始隻是覺得這裏的氣息古怪,沒想到人也內外透著古怪。”
輕佻的語氣,一聽就是梅迪奇在說話。
哈斯塔隻是淺笑道:“你們既然上門拜訪,難道不需要提前準備一份禮物嗎?”
“嘖,我可沒有給人準備禮物的習慣。”索倫·艾因霍恩·梅迪奇晃了一下腦袋,左側臉頰上的麵孔說道:“你究竟是哪一位老朋友?”
“朋友?對你們而言,朋友這個詞語是不是太過於奢侈了?”哈斯塔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我們是有很多仇人,可如果他們真的在這裏,絕對不會說那麽多廢話。”說話的是右側臉頰的麵孔。
“這就要取決你們想要怎麽解決今天這件事。”
哈斯塔又將話題給繞了回來,這一張上好的書桌怎麽也值個100金鎊,祂們最起碼也要付出一點代價才能揭過。
“你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麽東西?”
“嗬,你們身上還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嗎?”
哈斯塔略帶挑眉的行為,讓索倫·艾因霍恩·梅迪奇冷笑一聲,“綿羊總是想要偽裝成獅子,以此來嚇唬捕獵者。”
“是綿羊還是獅子,要再試試嗎?”哈斯塔眼中未見任何慌亂,十足的自信,讓索倫·艾因霍恩·梅迪奇拿不定主意。
獵人途徑的祂們本就心性多疑,在沒有把握的情況,是不會輕易對獵物出手。
“你想要這張褻瀆之牌?”索倫·艾因霍恩·梅迪奇右手指尖上漂浮著一張紅祭司牌。
這張褻瀆之牌上的羅塞爾,穿著黑紅色鎧甲站在戰車上麵,一手持盾,一手握矛,目光投向前方正在激烈廝殺的戰場。
不得不說,這張紅祭司牌上的羅塞爾有點小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