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承在離去前就已經傳音給伊然和黃煌兩人,可以明日到煉藥師工會一敘,互相論證煉藥術。
沒有說是指點而是互相論證,光是這點就足以看出曹承對他二人的看重。
靈階巔峰的煉藥師與兩位五階煉藥術論證煉藥術,要是放在往常,不管是對於靈階的前輩還是五階的晚輩都是一句笑話。
但是今日從曹承口中說出這句話卻是十分慎重,沒有絲毫打趣的意思。
在曹承離去之後,酒宴上的眾人再度一擁而上,將除了伊然與黃煌之外的八人再度拉回酒席,推杯換盞把酒言藥好不快哉。
然而獲得最高榮耀的兩人,卻像是被遺忘在了角落,沒有人去恭喜他們,也沒有人為他們慶祝,仿佛他們才是煉藥師大賽的失意人。
兩人結伴走出賽場,伊然好奇地對著黃煌問道:“你對我的態度似乎有些說不上的奇怪,我遇到過很多天才,但是像你這般的還是少見。”
黃煌麵帶笑意,摸著後腦勺憨憨笑道:“是嗎?其實像我這樣的天才還是挺多的,所以也沒什麽值得驕傲,反倒是應該更加努力。”
黃煌英俊的臉龐配上憨憨的笑意,不僅沒有絲毫怪異,反倒是讓伊然覺得更加親近。
隻不過黃煌的那句“像我這樣的天才還是很多的”,依舊讓伊然的內心有些震動。
兩人又複結伴行出數裏,談論了不少遊曆遇到的趣聞,卻沒談起絲毫相關於煉藥術的。
原本熱鬧的借腦驟然間變得冷清,黝黑的街道唯有大紅燈籠中的燭火在微風中搖曳。
伊然心中莫名產生一股悸動,立馬將感知擴散到最大。
在五百丈外的一座閣樓屋頂,有一席黑衣,麵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身上釋放著寒冷的殺意。
明明不是魔法師,卻能夠隔著五百丈的距離準確地掌握著自己的動向,而半裏已經是巔峰魔導師精神力能夠感知的極限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