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聽到淩天這話,嶽奎勃然大怒。
在這嶽府,還沒有人敢對他這般不敬。
“你若不聾,應該聽清楚我剛剛在說什麽了。”
淩天冷漠一語,也懶得再理會嶽奎什麽。
在朝嶽清影抱拳一禮後,他便主動請辭道,“清影小姐,看來你嶽家並不歡迎我,既是如此,我便告辭了。”
話落,淩天轉身,打算離開嶽府。
“站住!”
見狀,嶽奎當即喝了一聲。
“你還要如何?”
淩天微微扭頭,極其不耐煩的說道。
既然嶽府不歡迎他,他走還不行嗎?
“我讓你走了嗎?”
嶽奎一臉凶相,怒視著淩天,“有些事,你還沒交代清楚吧?”
“你要我交代什麽?交代為何幫清影小姐治愈寒疾嗎?”
淩天嗤笑一語,一臉厭惡。
“清影的寒疾,本就不需要你治愈!她若嫁入燕家,燕梟公子自會幫其治愈。說!你大費周章幫清影治愈寒疾,是否是想破壞嶽燕兩家的婚事,讓我嶽燕兩家結仇?”
嶽奎對淩天喝問道。
“你想的可真多!”
淩天鄙夷的笑了笑。
話落,他便再度邁步而出。
嶽奎見此卻於此時腳步朝前一踏,攔在了淩天身前。
並對淩天嗬斥道,“話不說明白,休想走!”
“我要走,你攔得住嗎?”
淩天嘴角微揚,蔑視的瞥了眼嶽奎。
“笑話,區區一靈海境武者,我不讓你走,你走的了嗎?”
嶽奎冷笑起來。
他好歹是真元境武者。
但淩天呢?
他雖看不穿淩天的修為,可從淩天年齡判斷,多半隻是一個靈海境武者。
在真元境武者麵前,靈海境武者如若螻蟻。
他要攔下淩天,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淩天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淡淡問了嶽奎一句,“怎麽?是不認識我身上這身金絲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