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帶了另一批警察去追那些技術工了。
範副廠長趕緊把廠長往後拉,這時候黎歲桉在他眼裏就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萬一裏麵的人狗急跳牆,作出傷害人的事,那可真是太危險了!
警察們互相一使眼色打了個信號,直接破門衝了進去。
柳芳如當場意識到不對,瞬間大喊:“王副廠長你非要拉攏我入夥,我說這件事做不得你怎麽就不聽呢?
你塞給我的這些錢,我不能要的。”
說著還從兜裏掏出一個信封來,裏麵裝著十幾張大團結。
這錢本來她準備給田有才的,現在反而成了她遮掩的證物。
柳芳如說出這些話時,王堅突然明白,這毒婦竟然想把責任都推到他身上來。
王堅可不是個蠢貨,人證物證都在,估計這次不死也得扒層皮了。
當初可是柳芳如拉他下水的,這次想把他踩死把自己撇幹淨那是不可能的。
王堅瞬間反咬一口:“柳部長,是你找來的渠道然後讓我聯係田有才做私活的。
你還說那些人很危險,你不交貨他們就會要你的命,你哭訴到我跟前我也是看在咱們都是廠裏老員工的份上,才答應幫你這麽一次。
你還說新廠長上任就架空你,手下的員工都被攆走了。你要想辦法給廠長搞下台……”
王堅沒有把自己身上的髒汙推脫幹淨,他就算說自己沒參與這事,也不會有人信。
倒不如讓柳芳如背上主犯的名頭,自己是從犯,估計這樣也能判的輕一點。
柳芳如被按在強上,期期艾艾的哭了起來:“警察他說的都是假話!是他強迫我出去找銷路的,他趁著我家裏沒人尾隨我,把我按在了**……
他還說我要是不從,他就把這件事說出去。讓我全家都沒臉,我兒子才七八歲啊,他就拿孩子的命威脅我。
警察同誌,我真是被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