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桉想了想,還是打算如實說。語氣裏盡是擔憂。
“老師,外麵有一個女同誌來找您,是這次招工招食堂的。
說是和您認識有事與您說,我…我看她和您長的有些像……”
譚哲意臉色陡然冷下來,語氣是黎歲桉從未見過的嚴肅。
“她來做什麽?是誰給她辦的工作?她跟你說什麽了?
小桉,無論她跟你提任何事,你都不要答應她。
你也不要和她有什麽來往。”
譚哲意太清楚,自己的這個女兒被養成了什麽樣子。
若是當初這個孩子有正確的觀念和思想,不會逼迫他做決定,他也不會對親女兒徹底失望,從而斷絕關係。
黎歲桉驚訝的眼睛都瞪圓了,看著譚哲意緊張兮兮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兩輩子加在一起,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老師這副模樣。
“老師,她什麽都沒跟我說,您不用擔心。”
譚哲意已經沒有了教學的心思,現在滿腦子都是唐美玲找過來有什麽事。
黎歲桉把筆記往桌子上一攤,指著一個知識點說道:“老師,既然她是來找你的,一定是有事求你。
無論她是來做什麽的,您不用操心隻管等著,狐狸終有露出尾巴的時候。
你跟我講講這個地方,我沒看懂。”
譚哲意定定的看著小徒弟。
是了,小桉這麽聰明,估計早都從別處打聽到了他的那些事。
“小桉,我是怕了她們了。”
譚哲意坐在凳子上,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他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
“唐美玲是我的女兒,她隨她母親的姓氏。前些年的那些糟爛事,估計你也已經知道了。
我和她母親離婚了,並且和這個女兒也斷絕了關係。
我太了解她們了,這次她找過來一定是圖謀些什麽。
她們也一定是知道你和我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