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說完,身影就消失在夜色中。
秦副廠長已經去醫院裏麵安排病房去了,黎歲桉站在門口扶著謝欽說道:“但願他能想開。”
“走,我扶你進去。”
黎歲桉看見秦副廠長給安排的病房之後,酸水都要從肚子裏冒出來了。
當初她住的雙人間,還是謝欽自己貼了些錢才住進去的。
這會兒秦義康這摳門竟然直接安排了一個單間,而且病號餐也是最高級別的。
最最最重要的,這屋裏帶單獨衛生間!
秦義康對上小黎哀怨的目光後解釋道:“小黎啊,你受傷那時候咱們所不是沒錢麽,再說了謝副總工職位也在這擺著呢。
屋子獨立保密性好一點,也方便謝副總工畫畫圖紙什麽的。
小桉,你別心裏不平衡,你要記著秦叔是最疼你的,回去我就讓你嬸子給你做熏魚吃。”
黎歲桉:切,這大餅畫的太沒水平……“我要吃兩條,大個的!”
“好好好,我都讓你嬸子給你做。”
醫院有值班的大夫,秦義康把這邊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搓搓手說道:“小桉咱們住招待所還要花錢,要不直接去分廠宿舍睡。”
黎歲桉:……還是那個熟悉的秦老摳。
她把謝欽的東西都歸置好,估計沒有個一兩個月謝欽是出不了院的:“秦叔讓護士幫忙照顧一晚上,明天就調個警衛過來。
明天白天我也會過來,最近我都睡在分廠,也方便照顧你。
不早了,你休息吧。”
謝欽傷勢太重,今天折騰的真的很累了,躺在病**沒多大一會兒就睡著了。
秦副廠長在出發前就想到了可能會睡在分廠,提前打了電話過去。
這會兒小宋秘書正在門衛等著接人呢,他隻看到黎歲桉和秦副廠長時,心裏還有一絲失落。
小宋送二人往樓下走的時候,實在沒忍住問了一句:“黎經理,怎麽沒看見張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