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家裏的這兩個孩子可是讓秦桑操碎了心,大兒子巴巴地送給人家當贅婿人家不要。
何家眼巴巴地求娶謝苒,閨女又不同意。
到最後兩個孩子都被下放了,遭了這麽多年的罪。
謝苒低頭垂眸,什麽都不肯說。
秦桑還想在問些什麽,被兒子輕輕拽了下衣角。
謝欽起身說道:“我要回一趟醫院,去給桉桉收拾東西。小冉你跟我一起,屋子裏東西太多你來幫我。”
謝苒知道哥哥是在給自己解圍,去醫院的路上一直歎氣。
在醫院門口,謝欽帶著她坐在長椅上:“現在爸媽不在,說說吧。你和何星吟的事,你是怎麽想的。”
父母不在身邊,少女的心事也不再隱瞞。謝苒聲音悶悶的:“哥,若是咱們家沒出事,我是想嫁給何星吟的。
咱們家出事這麽多年,何星吟一直等著我,我心裏有感激有激動。但是我怕時間久了,我對他的感覺已經變了。
我也怕,過了六七年了,何星吟還會待我如從前那般麽?他現在到底是因為喜歡我才想娶我,還是因為大院裏傳他的那些好名聲?”
謝欽看了眼手表站起來,“有些事時間能證明,你記著你身後有哥哥有謝家,誰都欺負不了你就是了。
走吧咱們上去。”他不是不勸妹妹,而是這些事要讓她自己相通,也要讓何星吟自己努力。
畢竟六七年的時間過去了,誰能保證其中的感情沒有任何變化呢?
謝欽要是開口替何星吟說話,謝苒一定會聽他的。但是謝苒心裏的疙瘩沒有解開,對這兩人不是什麽好事。
何星吟那小子要是想把自己妹妹娶走,還是要費些功夫的。
兄妹倆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屋裏訓斥聲。
黎歲桉縮著腦袋在病**挨訓,譚哲意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
“你自己說這個問題我糾正你多少次?我罰了你多少次?怎麽就記不住呢?這個地方你用這個手法操作,風險太大了,容易直接造成整體機器的損壞,還可能傷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