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川還試圖去阻攔警察別把外賓帶走,被秦桑的秘書攔住。
他氣急敗壞道:“秦部長,我知道受傷的是你的女兒,但是對方可是外賓!你不能因為是自家人受了傷就去得罪外賓,你知不知道這次聯交會、”
“住口!”
秦桑厲嗬一聲打斷他的話,然後冷冷的看了蘇平川一眼。
“蘇副會長,您的意思是說,我是在濫用職權嗎?今天受傷的是我謝家人,所以我就不能替我女兒討公道了麽?”
蘇平川趕緊擺手:“秦部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咱們沒有必要因為這麽件小事影響兩國建交。”
秦桑冷哼一聲:“小事?那什麽是大事?如果按照您的意思,今天在錦茳賓館如果受傷的是其他百姓、亦或是我們國家的領導,我們也要容忍外賓無禮且荒唐的行為對嗎!?”
“秦部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說,現在這件事情鬧得不大,咱們沒有必要因為小事來增加矛盾……”
秦桑自從回到滬市之後,在單位裏一直是一個和藹可親的領導,所有人都沒見過她發脾氣的樣子。
這也導致大家忘了,秦桑是秦家的小女兒,以前她在外交部上班與他國談判時,是多麽的強勢有主見。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為了蠅頭小利,可以低頭賣乖的人。
“小事?那請蘇副會長說一說什麽叫大事?今天這幾位霓虹國的外賓,可以在華國的地盤上隨意毆打我國公民、還辱罵與我們保持友好關係大不列顛國的朋友。
如果這樣都不算是大事,那蘇副會長跟我說一說什麽叫大事?
還是說,隻是因為今天受傷的是我謝家的孩子,所以我就沒有權利和資格,替我女兒討回公道嗎?”
當初謝家出事,她本可以離婚斷絕關係脫身的。
但是包括秦桑在內,謝家另外兩個孩子,也沒有為了躲避責任離開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