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桉接過紙條,特意換了一條黃白色碎花布的裙子,然後拿著準備好的禮物出門了。
這個位置離她們住的地方還是比較遠的,黎歲桉也做不明白這的公交車,就攔了一輛黃包車走。
隻不過,這個位置黃包車很少,她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一輛。
騎車的大叔一聽這個地址,態度立馬恭敬起來,嘴裏還套著近乎。
“聽同誌的口音不像是我們滬市本地的,囡囡是來串親戚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黎歲桉禮貌地回道:“是,大叔。”
“哎呦,囡囡你這親戚可真是有本事啊,能住在那個地方的可不是普通人。據我所知,都是家裏有軍官的才能住在那個地方,那來頭都是大得很的……”
大叔操著一口濃厚的口音,跟黎歲桉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從大事到小情,什麽都有。
黎歲桉一聽,這人還有點‘百事通’的意思,也有意結交。
她從包裏掏出一包煙遞給騎車大叔,“叔,我去的這地方遠,麻煩您受累了。”
大叔一看這煙還是大前門呢!這個是個好玩意,他也沒推辭直接收下了。
“囡囡你這真是客氣了,叔指定給你穩妥地送到地方!”
可能是大前門的比價讓人上頭,大叔腳蹬得飛快,腳蹬子都要被踩冒煙了。
即使車騎得那麽快,也沒耽誤大叔說話。那白活的,嘴邊都起白沫子了。
黎歲桉有些後悔,這包煙掏早了。
騎車大叔這個行為,跟開車打電話有什麽區別?
主要是這大叔說到興起的時候,還時不時地回下頭。
黎歲桉時刻盯緊路邊的情況,萬一真出什麽事,她好及時跳車!
到地方的時候,黎歲桉提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大叔手一揮,把黎歲桉給的車費推了回去:"囡囡啊,你這就是跟叔客氣了。這包煙可比車費還多,我咋能那麽不講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