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同誌我不同意這個觀點。”蘇平川直接否認黎歲桉說的話。
“昨天你先是強製讓霓虹國外賓道歉,後來秦部長又非要報警,把外賓抓去了派出所。
就這些事情,霓虹國外賓就對咱們可能會有意見。"
“現在又要去跟他們合作,這不是把臉伸到人家麵前讓人家打麽!”
秦桑把本子往桌上一拍,剛要說話就被黎歲桉搶先打斷。
“蘇副會長這是什麽意思?今天霓虹國人辱罵我國服務員和其他兩位女士外賓,這件事大家都知道具體的情況。
這事錯本就不在我們,霓虹國的外賓都欺負到家門口來了,還不允許咱們拿起法律武器正當防衛嗎!”
黎歲桉越說越激動,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這副模樣直接把人唬住了。
“咱們華國已經不是被欺辱的時候了,國家正在發展,咱們的腰杆子也要硬起來!
況且戴維斯先生資料裏麵寫著的條條框框,都表示出對華國市場有濃厚的興趣。並不是弱勢方就沒有主動權,國家是咱們的、市場是咱們華國的,主動權就不能交到別人手上。
所以咱們要在弱勢項目上主動合作,在市場沒被占有之前掌握主動權。
到時候要是被霓虹國或者米國把市場份額全部占據,但那時候在想著求合作的事,根本不可能了。
肉都是留著給自家人吃的,咱們可能連口湯都分不到。”
會議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黎歲桉身上,尤其是燕興邦聽得非常的專注認真。
燕興邦看向黎歲桉的目光帶著欣賞和驚歎,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是個好苗子。
但是這個孩子還是有些急躁了,要是現在直接調到滬市商會來,就她這個性子可能會鬧出不愉快來。
還是在基層在鍛煉鍛煉,磨煉一段時間之後,在把人調到手下來。
秦桑讓警察把外賓帶走這件事,本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