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經理左看右看,也沒把這堆淺綠色的破爛看出花來。
這台冰箱本來就是修了很多次的,回來的路上太顛了,等到了所裏直接顛散架子了。
黎歲桉興高采烈地介紹:“秦經理這可是冰箱啊!您沒看出來嗎?
您瞧瞧還是京市霜花牌的呢!”
要不是黎歲桉說,秦經理還真沒看出來這是個冰箱。
這會秦經理更懵了,“小黎啊,你整這麽個破冰箱回來幹嘛?”
黎歲桉小聲的跟秦經理嘀咕了幾句,秦經理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好像真有,咱們所裏的大型機器,都是建所的時候機械一所淘汰……內個搬過來的。
實驗院後身有個大型的倉庫,好像還真有你說的內個冷什麽機。”
黎歲桉叫上劉秘書一起搬這堆破爛,這會所裏的人都在上班。道上也沒什麽人,她撒摸一圈極小聲的說道:“秦經理,您覺著這事能成嗎?”我覺著能成。
秦經理也不知道,畢竟所裏沒生產過這個機器,他也不知道技術工們到底能不能做出來。
到了實驗院門口,黎歲桉也沒權利讓總工們一起過來研究。隻能在門口蹲著,等謝欽出來。
門口的警衛極有眼力見,去了實驗室幫忙通傳了一聲。
沒多大會兒謝欽就出來了,謝欽圍著這堆破爛轉了一圈試探性地問道:
“這是……冰箱?霜花牌的?”
黎歲桉瘋狂點頭,示意謝欽低下頭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剛要去食堂吃飯管總工看見這一幕,直接拐彎又回去了。
嘖,現在這年輕人,有傷風化!
謝欽細細地看著她,“搬進去研究研究吧,沒試過怎麽知道。”
秦經理也想跟著進去摻和摻和,哪怕是做不出來。修好了小食堂也能用啊,這天太熱肉根本放不住。
之前黎歲桉提了好幾次想買冰箱,冰箱那麽貴秦老摳哪能同意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