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薑曉月聽了這話,氣的直接衝出臥室。
“陳北,你能不能別亂攪合我的事啊!”薑曉月雙眼通紅道。
“我是在幫你!”陳北皺眉。
薑曉月吼道:“你幫我就拿出五十幾萬直接還上啊!在這裏裝什麽大尾巴狼?你還嫌我不夠慘嗎?”
陳北道:“該還的還,不該還的為什麽要還?省下來的錢,給叔叔治病,給阿姨添幾件衣服不好嗎?幹嘛便宜這群人?”
光頭一聽這話更是惱怒:“你他嗎什麽意思?”
薑曉月急忙上前對光頭道:“民哥,您別生氣,是我的錯,我會盡快還上這個月的利息,您消消氣!”
光頭怒道:“你已經超時三天了,現在要是把錢全還上,我依然收你五十八萬,如果隻還利息,要多還三天的滯納金!”
薑曉月問道:“三天的滯納金多少錢?”
光頭伸手張開五指:“五千。”
“啊?”薑曉月隻覺得天旋地轉:“民哥,三天滯納金竟然要五千塊,怎麽那麽多啊?”
“曉月啊,這我還是看在老朋友麵子上,給你打折了呢!不然一天兩千塊,你要多還六千呢!”光頭眯眼冷笑。
“嗚嗚!”
薑曉月捂著嘴哭起來,徹底的絕望了。
她現在沒了工作,利息都還不上,而且還要多還5000塊滯納金,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一旁車雲翠也是抱著女兒痛哭起來,而且還不停的捶打女兒後背:“冤家啊!你為什麽借了這麽多錢都不跟媽說?為什麽這麽糊塗啊?”
看著這一對母女被逼上絕路,陳北十分心痛。
他上前扶起車雲翠母女,說道:“阿姨放心,有我在,這件事很容易解決。”
“你還吹?你怎麽解決?”薑曉月怒道。
陳北來到光頭麵前,說道:“民哥是吧?今天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按照我之前說的,把實際上欠的錢,理清楚,我替薑曉月還你。第二,你如果非要五十八萬,那你今天一分錢也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