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用這樣”，張明娟看著他們，“我隻是說，這族長的位子，文濤不做了，讓兆民來做。我和文濤都老了，回一趟杜林不容易，所以才說不想回來了。不過你們放心，隻要我們兩個還在，每年給你們每家的十萬塊錢紅包還會繼續給。”
她看看杜兆民，“我們會交給兆民，讓他替我們轉交給你們。”
杜兆民很慚愧，“大媽……”
張明娟示意他不要說話。
聽到財神奶奶這句話，張文和和代表們感激涕零，全都後悔不已。
“弟妹，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哪！”，杜文和抽自己嘴巴。
“大媽，我們錯了……”
“嬸子！我們錯了！”
杜兆林攔住杜文和，“伯，你這是幹啥呢嘛……”
他和杜兆龍合力將老頭攙了起來。
老頭子捂著臉，嚎啕大哭。
“兆勇，兆會，你們扶文和伯回去”，杜兆林吩咐倆人。
倆人猶豫了一下，一齊看向我們。
“去吧”，我說，“一會回來，繼續做見證。”
“大師，我們……”
“一會回來，繼續做見證”，馬文文強調。
他們沒辦法，苦著臉起來，接過老頭子，攙著他往外走。
張明娟看看地上的代表們，“你們也起來吧，一會，好好的看著，好好的做這個見證。”
她看看天色，“一會我們就回西安，至於這老宅的銀窖，你們和兆民商量好，自己處理吧。”
“大媽，我們錯了！”
“嬸子，我們錯了！”
代表們苦苦哀求。
張明娟示意他們不要說了，都起來。
杜兆龍嗬嗬一笑，“都起來吧，地上涼……”
他言外之意，你們哭的太假，別演戲了……
代表們見他說這話，也不好再演戲，象征性的抹了抹眼角，站了起來。
杜兆紅媳婦，就是在前院一直挑事的那個中年婦女清了清嗓子，問張明娟，“嬸子，你剛才說一會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