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視我?”,安倍沙耶眼神一冷。
我看了她一眼,拉著朱煒來到周紅麵前,示意她讓開。
周紅緊張的咽了口唾沫,看向安倍沙耶。
安倍沙耶很憤怒。
但她沒有衝動,強忍住怒火,點了點頭。
周紅趕緊給我們讓位子,“……坐……你們坐……”
她看了一眼安倍沙耶,繞過她,去前麵了。
朱煒還沒從神足通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她看看這飛機,又看看安倍沙耶,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是在做夢……
“這叫神足通……”,我跟她解釋,“你以後會習慣的,坐吧……”
她看了看安倍沙耶。
安倍沙耶嘴角一笑,示意她,“請坐。”
朱煒不太敢坐。
我讓她坐下,她想站起來,我按住她肩膀,將她按到座位上,挨著她坐下了。
安倍沙耶也坐下了。
接下來,就是長達幾分鍾的沉默。
這幾分鍾,原本是她用來征服我的,所以周紅躲去了前艙。
安倍沙耶身上的氣場如同呼吸一般,時而暴起,而起恢複平靜,我能看到她的憤怒,也能看到她的糾結,更能看到她身後有強大的式神若隱若現……
我們安靜的看著彼此,我等她出手,她也在等我出手,我們都不想打出先手,都想等到對方先動手之後再發起反擊,一戰定乾坤……
僵持了幾分鍾之後,安倍沙耶最終放棄了攻擊我的想法,攥緊的拳頭慢慢舒展開了。
我衝她一笑,“不是說飯菜準備好了麽?難不成是現在才做?”
她嘴角一笑,輕輕拍了三下手掌。
聽到她的信號,周紅回來了。
她臉色很難看,尷尬的咳了咳,在旁邊的座位坐下了。
場麵一時有些滑稽,我們和安倍沙耶麵對麵,她這個正主兒卻隻能坐到一邊。不過想想也正常,這事的主導本來就是安倍沙耶,周紅名義上是掌握全局的人,實際上,不過是安倍沙耶控製的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