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都紅了。
我嗬嗬一笑,很是無奈,“前天剛被人抹了脖子,今天又來……”
她這才注意到我脖子上的紅痕。
“你傷都還沒好,就急著來殺我,這麽恨我麽?”,我問她。
她看了我一眼,鬆開我,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拍到我胸口上,轉身走過去撿起刀鞘,長刀歸鞘,走向電梯。
我打開信封,裏麵是一封戰書,約我明天上午九點,在北辰極真會空手道場決一死戰。
我這才明白,感情她是送戰書來的……
隻是見到我,一時沒按住火,直接就動手了……
她這是有多恨我?
或許真如媽媽說的,她是從骨子裏就恨我吧……
“我接受你的挑戰”,我對她說,“不過,能不能讓我先把你的傷治好……”
“我自己可以治好”,她冷冷的說,“若你是男人,明天上午,你自己來!”
我看著她走進電梯,歎了口氣,把戰書裝回信封,來到白冰房間外。
白冰打開了門。
“她是給我送戰書來的……”,我說。
她看了一眼我手裏的信封,把我讓進屋裏,關上了門。
來到沙發前坐下,我把信封交給了她。
她從信封裏拿出戰書,看了看,問我,“北辰極真會?”
“極真會是日本空手道三大流派之一”,我說,“這個北辰極真會,應該是他們的分支吧。”
她點頭,把戰書裝回信封,交給我,“明天我陪你去。”
“不”,我接過來,“她說了,讓我自己去。”
“你們到底有什麽過節?”,她不解。
“這事說起來,話就長了……”,我無奈的一笑,“很複雜……”
“可以說麽?”,她問。
我看了她一眼,清清嗓子,“這事得從我女朋友的舅舅梁晉生說起,前段時間,他們找了個人,破了國內某權貴家族的風水,把這個家族整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