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朱煒家,我仔細看了那張邀請函。
和杜家的不太一樣,她收到的這一封明顯更精致,裏麵的語句詞匯也明顯更尊重,更得體,也難怪朱煒沒察覺到有異常。
我看了一會,放下邀請函,抬起頭看向朱煒。
朱煒被我看的有些緊張,小聲問我,“有什麽不對?”
“這許家做的事,你沒聽說?”,我指著邀請函問。
她搖頭。
“好吧……”,我沒脾氣,“你也不了解他們……他們做的事,也不可能告訴你……”
“我確實不了解”,她說,“收到邀請函後,我也沒太當回事……不過就是要請我做他們的會員,會費也不算高……京城的燕京俱樂部,入會費要三百萬,這個秦嶺俱樂部也才要一百萬而已,真的不算多……”
“那你打算去麽?”,我問。
“沒打算去”,她搖頭,“他們邀請我,我就必須去麽?”
“好吧……”,我點頭,“看來你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
“知道什麽?”
我把杜家的遭遇,以及那幾個家族的遭遇,都給她講了。
聽完之後,朱煒很是吃驚。
“許家怎麽能這麽做?”,她很是憤怒,“不給許家麵子,背後說幾句,就封產業,就抓人?!許家也太霸道了吧!”
“你對許家了解多少?”,我看著她,“你知道他們家的背景麽?”
“知道一些……”,她強忍怒火,“但是……了解的不多……四嬸跟我提起過,說他們家有四兄弟,分別從軍,從政,從商,從文,每一個發展的都很好……”
“就這些?”
“他們家的老大許國安,中將軍銜,執掌秘密機構,權力很大”,她接著說道,“老二許國政主政西北,封疆大吏,權傾一方;老三許國文靠兩個哥哥的關係,生意做的很大,他的國文集團通過控股,掌握了境內境外共七十餘家上市公司,涵蓋地產,酒店,旅遊,化工,有色金屬,兵器製造以及高科技產業,總市值超過三千億……”